“慢着!”邬夫人不依,“誉王妃三言两语就想撇清这个狂徒,是当我邬家没人了吗?”

宋云缨笑了笑,“冤有头债有主,汪大人是朝廷命官,又跑不了,你怕什么?他有何罪,自有应天府审理判罚,夫人想越俎代庖,这知道的是你爱女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邬家主母是个不懂规矩的无知莽妇,平白给邬家丢脸。”

“你!”

“相信大娘子跟本宫一样,不愿让真凶逍遥法外,既如此,等事情水落石出了,再定他的罪不迟。”

说罢,便吩咐人去请大夫。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安静下来,只等大夫的到来。

谁知没等来大夫,倒等来了邬家祖母身边的嬷嬷。

“不好了,老太太一听出了事,一口血吐出来,半晌喘不上气。大姑娘快去看看吧。”

晴儿瞬间急得满头大汗,“我这就去。”

宋云缨拉着她,“我陪你。”

两人急忙往祖母的院子赶去。

一进屋,只见祖母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奄奄。

晴儿扑到床边,哭道:“祖母,您这是怎么了?您别吓我!”

宋云缨也上前,替祖母把了把脉,心中已有了计较。

她安慰晴儿:“别急,祖母这是急火攻心,我先施针稳住她的心脉,再用参汤吊着神,一会儿就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