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羽听着刺耳,抬腿就踹,“你没完了?”

朱鸣尘灵活地躲开,还不忘揶揄两句,“九哥,你悠着点,我可是你这头儿的。我残了,谁给你跑腿啊?”

独孤羽已没了耐心,“少废话,能把人找来吗?”

朱鸣尘见他动了真格,这才不敢再造次,“能,只要九哥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也把人给你绑来。”

独孤羽黑着脸出了营帐。

他其实明白,起初,宋云缨接近自己的目的并不单纯。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以为他们已经有所默契。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独孤羽心中的疑虑似野火燎原,难以平息。

她为何藏着个陌生男子?

难道是真的有了二心?

独孤羽忽然想起那日她说的话——“云缨自幼漂泊,深知世道艰难。算人心,求生机……”

独孤羽觉得自己从没看透过她。

他烦躁地扯下盔甲,一把掷在地上。

据说,常公公那天等了很晚,也没等到誉王夫妇。

直到宫门快下钥了,他才着急忙慌的离开了誉王,临走时,只留话说改天再来拜访。

于是一连几天,常公公三番五次的登府要人。

次次都被宋云缨以各种理由糊弄了过去。

锦瑟有些担忧,“主子,常公公今天走时,说太后要来。到时候咱们还能拖着不交人吗?”

宋云缨问:“人审的怎么样了?”

锦瑟附在她耳边说道:“她只说疯话,脑袋时灵时不灵的,问不出什么。主子……奴婢斗胆问一句,要用刑吗?”

毕竟有太后盯着,宋云缨不想太过激。

她摆手,“罢了,本宫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