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姐儿撒泼喊道:“她才不是我姨妈,她是宋家的败类。她惹外祖伤心,又欺负我母亲,她不配做我姨妈!”

这孩子年纪不大,嘴却刁毒。

远处宋昭华听见吵闹,已经赶了过来,见到眼前场景,也是脸上无光。

她先是把喜姐儿拽到宋云缨面前,“你一个姑娘家的,小小年纪,满嘴胡说什么?还不快给你三姨妈道歉!”

这小丫头却倔强得很,“我不!她娘害死了外祖母,她又害死了二姨妈,她们母女一对杀人凶手,我才不要给她道歉!”

此话一出,宋昭华也慌了。

“三妹妹,小孩子不知从哪听的污糟话,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放心上啊。”

宋云缨冷道:“孩子不懂事都是大人教的,大人不懂事是谁教的呢,大姐姐?”

喜姐儿这话断断不是她自己凭空说的,如果没有家人的耳提面命,她哪儿懂得这么多?

宋昭华有些尴尬地看向宋云缨,“喜姐儿年纪小,不懂事,幸好你没伤着,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啊?”

锦瑟护着宋云缨,“什么没事?你家姑娘险些将我们王妃推下台子,一句不懂事就算了?万一腹中王爷的骨肉有个好歹,你们赔的起吗?”

宋昭华把喜姐儿拉到身后护着,“锦瑟姑娘好大的官威。小孩子家劲儿小,三妹妹到底也没摔着,你们还想拿她问罪不成?”

这时,旁边几位伯爵娘子也跟着劝。

——“小孩子口无遮拦,不过是轻轻推了一把,王妃若跟她一般见识,岂不是要落个刻薄寡恩的名声?”

——“这可是邬老夫人的寿宴,闹起来终究是不好。”

——“就是就是,都是骨肉血亲的,王妃您大人大量,一家人就别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