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又眼神凌厉地扫过楚鸳。
楚鸳连忙低头,像是犯了什么错一般。
宋云缨此时也是云里雾里,没弄清怎么回事。
可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全,“臣妾无知,许多规矩不甚明白,若真做错了什么,日后还得劳烦太后多多指点才是。”
太后冷哼,“得了吧,哀家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哀家哪儿敢指点你啊。”
宋云缨忙恭敬行礼,“太后恕罪。”
“今日之事,哀家暂且记下,你们好自为之。”
太后眼见着抓不到把柄,也就懒得纠缠下去。
“楚鸳,送哀家回宫。”
楚鸳忙跟上去,“是。”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誉王府。
待凤鸾仪仗消失在视线中,宋云缨才惊觉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独孤羽一手在她眼前扫了扫,“人都走了,还跪?”
锦瑟和砚秋忙搭手把宋云缨扶起。
她长舒口气,“今日真是侥幸,若非老先生相助,只怕我要落在太后手里,凶多吉少。”
“侥幸?”独孤羽眼皮掀起,“你把本王的功劳,说成自己侥幸?宋云缨,你有没有良心?”
什么?
宋云缨诧异,“此事与王爷有关?”
独孤羽眉梢含笑,“不然呢?若不是本王料事如神,抢在太后之前收买人心,只怕你小命难保。”
“王爷是说,画铺的掌柜,还有砚秋和那浣衣局的女使都是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