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缨原本也有此担心。
可子游似乎早有预料,便在信中解释,边境是伙闹事的罗刹兵,不足为虑,他回京是升级应允的。
奈奈道:“这更说明少公子比国公府那些人强百倍千倍啊。主子有难,咱们国公爷别说帮忙了,龟缩在府里,连稍句安慰人的话都没有,怎叫人不寒心呢。”
宋云缨倒不在意,“我早早就和家里撕破脸了,若不是还有个誉王妃的名头在,我的那个名义上的爹,只怕早把我扫地出门了。”
宋云缨和宋父原本还能靠着血缘上的关系维持表面的客气。
如今也知晓两人根本不是亲生父女,那彼此的指望就更没多少了。
宋国公府需要一个做王妃的女儿撑场面,宋云缨需要一个体面的家世出身。
大家稀里糊涂,继续耗着呗。
“宋家的姑娘又不止主子一个。主子说,若大姑娘遇到这种事,国公爷也会袖手旁观吗?”
宋云缨早已不在乎父亲的态度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对无情之人付出,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宋云缨不想浪费时间去思考这种问题。
因为她明白,宋父出身将门却家道中落,受尽冷暖白眼,幸而后来投机跟了秦王起兵,一刀一枪拼出功名,重整宋氏家业。
他把自己和家族的前程看得比命都重要。
无论是谁,平日里再亲再热,挡了他的道儿,也会毫不留情的被抛弃。
宋念慈和宋瑶仙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