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的地契。”独孤羽解释道,“这胡小侯爷输了赌债,把自家宅子抵了,庄家给他十天期限,不还钱就会上门把宅子给收了。”

这家赌坊是京中数一数二的销金窟,东家似乎是丞相家的亲戚,背靠大树,自然不怕要不回账。

“所以这小侯爷才来咱们家讹银子?”

独孤羽点头,继续说:“他买通王府的小厮,把一个装有毒蜘蛛的竹笼子偷偷放入王府后院,想要栽赃嫁祸,再趁乱把水搅浑,敲咱们的竹杠。”

这样就能说得通了。

小侯爷欠下巨额赌债,拿不出钱,要赔上一条胳膊和胡家祖宅。

他眼见纸包不住火,这才假借母亲被害一案,栽赃王府,想要拿钱了事。

宋云缨心存疑惑,“为了钱,他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害吗?”

朱鸣尘说:“一个赌徒,贪婪成性,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人,未必是他毒死的。”独孤羽点明了关键,“既要下毒,又要买通奸细,还要煽动族人闹事。这种人,想不了这么周密的计划。”

宋云缨说,“如果有独孤侃指使呢。”

“那就有几分可能了。”

“但咱们手上还没有他们下毒杀害胡大娘子的直接证据。”宋云缨担忧,“独孤侃是奉旨查案,想在他眼皮子的底下挖证据,只怕没那么容易。”

朱鸣尘拍拍胸脯,“交给我。胡世奇这种酒囊饭袋,半个时辰撬不开他的嘴,就是砸了我们暗卫的招牌。”

朱鸣尘火速前去,誓要将胡世奇拿下,还誉王府清白。

独孤羽扶着宋云缨坐下,“这几天让你跟孩子受苦了。”

“有王爷在,那些人也不过是纸老虎,吓吓人而已,伤不到我。况且……”宋云缨低头抚摸着肚子,“这孩子也该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