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不用了。”楚鸳心中叫苦不迭,却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宋云缨上了马车。
“用的用的。”宋云缨再次拿出针灸包,“跟本宫你客气什么?”
楚鸳吓得连连后退,“王妃,太后已经请太医给妾身诊治过了,真的不麻烦娘娘了。”
宋云缨却笑得温柔,“妹妹这是还在为昨日的事生本宫的气呢?”
楚鸳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那本宫让人煮给你的防晕汤药可喝了?”
“都喝了。”楚鸳直冒虚汗。
“那你还怕什么?”宋云缨手法娴熟地拿出银针,“放心,这几针下去,本宫保你活蹦乱跳的。”
车架回了王府,楚鸳直奔自己的院子,一进门便瘫坐在了椅子上。
武嬷嬷见状,忙上前询问,“姑娘,怎么了?这满头大汗的?”
楚鸳神色萎靡,“还不是揽羽斋的那位,嬷嬷你看。”
她撩起胳膊,穴位上还隐隐留着扎针的印记。
武嬷嬷也是惊讶,“她竟追到宫里去了?太后没为姑娘做主吗?”
“她生生等我出宫才对我下毒手的。”楚鸳心里难受,“我虽是无父无母的孤女,可到底家世清白,也不能任由她作践啊。”
这时熬药的小女使进屋,端上药,“姑娘,奴婢问了医善堂的大夫,他们都说王妃的针法,是能医病的,就是疼了些,要不你再忍忍……”
“啪!”
楚鸳一巴掌甩了这小女使。
“你这小蹄子,存心要找我晦气吗?”
楚鸳正在气头上,找到宣泄的口子,“你这么替旁人说话,要不我把你送去隔壁院子,扎你个千疮百孔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