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缨手法娴熟,银针瞬间刺入穴位。

“啊——”楚鸳只觉一阵刺痛,忍不住轻呼出声。

“疼吗?不该啊。”

宋云缨猛一拔针,楚鸳穴位酸痛,倒吸一口凉气。

宋云缨搓了搓针眼附近的穴位,“没扎错啊,本宫再试试。”

说着再下一针。

“王妃……”楚鸳快哭了出来。

她只觉手腕处酸痒难耐,似荆棘滑过体内的血肉,痛也揉不得,痒也搔不得。

浑身痛痒难当。

“忍一忍,很快就好。”

说着,又是一针扎下。

楚鸳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来。

宋云缨神色专注,手上的动作不停。接连几针下去,楚鸳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满屋子下人更是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王爷……”楚鸳乞求似得看着独孤羽,却见他只身坐在桌前,闲闲地品着茶,似乎并不着急替她解围,反而饶有兴致地看这一屋子的女人做戏。

宋云缨更是振振有词,“此乃太渊穴,可补气养血。楚姑娘反应如此之大,看来是体虚之症,以后每日来我院子里,扎个十天半月,就会有所缓解。”

楚鸳受了几针,已是要命。

此刻听宋云缨还要她日日来扎针,吓得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武嬷嬷慌忙上前扶住她,神色焦急,“王妃,楚姑娘她……”

宋云缨收回银针,站起身来,神色淡然。

“晕针了?那今日就先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