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王爷……我这是怎么了?”宋云缨头也抬不起来,声音微弱地问道。

独孤羽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别乱动。你还虚弱的很。”

奈奈也是喜极而泣,“主子没事就好,可把咱们都急坏了。”

“没事……那就那么脆弱了……”宋云缨想伸手,却感觉头昏眼花,一阵虚弱袭来,她又闭上了眼睛。

“云缨?!”独孤羽见她又晕了过去,回头问青衫男子:“这怎么回事?”

青衫男子神色镇定地解释道:“王妃刚醒,身体尚虚,还需多休息。我已为她疏通经络,排出淤血,但心病还需心药医,病根尚未完全去除。”

“怎么除?”

“那得等她醒来,问问是什么心病了。”

锦瑟按照王爷命令,给青衫男子奉上了赏金,也安排了他的起居,想着让他在府上多住些时日,也好照料宋云缨的病情。

夜里,客房桌子上还摆着金灿灿的赏金,却早已人去楼空。

“先生这是要去哪儿?”园中,独孤羽及时喊住了他的脚步。

青衫男子微微一怔,这才转身道:“在下云游四海,居无定所。王妃的病既已无碍,在下也该告辞了。”

“不再等等?”

“不等了。”

月色下,两人的身影被隐隐拉长。

良久,独孤羽才说:“若是云缨醒过来,知道我把你放走了,恐怕会怪我。”

青衫男子淡淡而笑,“王爷多虑了,我一介村夫,怎劳王妃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