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推测:“难道主子是思念亡母过度?”

众人纷纷推测,只有青衫男子不言一语。

独孤羽心有担忧,“先生怎么看?”

青衫男子收起画,镇定自若道:“自然有办法医治,只是还请王爷等人回避一下,到屋外等候。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

“这怎么行?”奈奈不放心把主子交给这么一个乡野郎中。

“听陆先生的,都退下。”独孤羽下了令。

众人虽心有疑虑,但还是按照约定退出了寝宫。

只见青衫男子将宋云缨扶起,褪去她的外衣,只留中衣。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轻轻刺入宋云缨的眉心,和身体的各个穴道。银针闪烁,似乎在吸收着宋云缨体内的某种力量。

青衫男子打坐,运气注入她的后背,两人额头也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奈奈扒着窗户,焦急道:“他这是什么治病的法子啊,邪里邪气的。男女授受不亲,他竟还如此轻薄,王爷你快管管啊。”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独孤羽虽有担心,却仍保持着冷静与克制。

只见青衫男子又捋起宋云缨的袖口,在她手臂淤青处刺下银针,几股黑血“呲”的挤了出来。

奈奈惊讶,“这法子真邪门啊,我跟主子治病这么多年,从没见过。”

独孤羽提醒她:“大夫正在为王妃治病,勿要喧哗。”

“哦……”奈奈只好闭嘴。

时间一分一毫地流逝,寝宫内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以及银针偶尔颤动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