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请说。”

“陆夫人当年生产,你就在旁边对吗?”

“是啊,”陈夫人回忆,“那年大姑娘未婚生子,老爷气坏了,可毕竟是自家女儿,不忍她受罪,就让我带着稳婆去接生的。”

“后来生了个男孩儿?”

“没错,是个大胖小子,哎呦折腾了一天一夜呢。”陈夫人转而叹了口气,“只是大姑娘刚生产完,就带着小公子走了。听说老爷去找过,可她不愿回家。若不是后来她把画卷托付给我,我竟不知,这些年她过的如此艰辛……”

宋云缨默默收起画卷,自己如果不是陆夫人亲生女儿,那又是谁呢?

回到后院,宋云缨让人将母亲的画像挂了起来。

奈奈边挂边说,“王爷把画挂在东厢房,主子把画挂在西厢房,你们俩一人一间,倒也对称。”

锦瑟杵她,“少说话,多做事。”

奈奈吐吐舌头。

宋云缨坐在窗前,觉得自己此生怕是跟破解画谜较上劲了。

独孤羽的那副无颜少女图她尚且不知奥义,又来了一副梅花傲雪图。

正想着,她感觉鼻息间热热的,紧接着一股暖流流了出来。

宋云缨抬手一抹,“血?”

“主子,你怎么了?”

耳边刚传来奈奈的惊呼,宋云缨已经头脑眩晕,整个人向前栽去。

锦瑟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主子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