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冷笑,“少废话!都给我滚开,备好马,不然小心我刀剑无眼!”

宋云缨大喊,“还等什么,快去啊!”

知州大人连连点头,“是是是,下官这就安排。”

在知州大人的安排下,女子挟持着宋云缨走出了死牢,上了马车。

宋云缨一路上演得投入,仿佛真的成了人质,这才糊弄过官差。

出了城,女子带着宋云缨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林,她停下来对宋云缨说道:“你究竟是谁?”

“和你一样,看不惯世道不公,嫉恶如仇之人。”

见她不愿吐口,女子又问:“你真的会帮我们清河吗?”

“当然,我一向言而有信。”

女子想了想,“好,那容我回去说服他们。”

两人约好在西山矿洞相见,便分手了。

回到客栈,宋云缨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独孤羽,而独孤羽这边进展的也顺利。

他说:“我已经让知州把挟持的孩子都放了,一共十六人,都是清河官员的孩子。”

看来,这国舅的身份是好用。

宋云缨问道:“王爷,你可真想好了吗?这是沈家,一旦暴露,对咱们誉王府无疑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沈家是皇后党,而皇后唯一的儿子又是独孤羽。

誉王府和沈家是千丝万缕的联系,任何一边出了问题,对另一方都是沉重的打击。

独孤羽倚在卧榻上,神色释然,“大不了失了势,不做太子。”

宋云缨知道,他对东宫之位的渴望没有那么深,否则以他的城府,前世早该争到手了,哪还轮的到独孤侃捡漏。

独孤羽见她不出声,问道:“怎么,觉得自己当不了太子妃,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