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缨不禁感慨,这拜高踩低的嘴脸真是变得快啊。

“二位先歇息,小的这就去准备热水和饭菜。”小二说完,便退了下去。

宋云缨环视着装潢华丽的厢房,对独孤羽说:“还真让你猜对了,他们认出了国舅的身份,很是巴结啊。”

趋炎附势之辈,不足为奇。

独孤羽回道:“先别急着下结论,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隔着窗户,宋云缨看到有一顶轿子抬进了客栈。

很快,从上面下来一位油头大耳的胖官员,理了理衣服,亲自端送来了热水和饭菜上了二楼。

胖官员先是行礼,“不知国舅大驾光临,清河知州范举给您请安了。”

“呦,范大人啊。”独孤羽眼神一凛,“你还有脸来见我?”

独孤羽轻描淡写的一句,让知州大人惶恐,连忙跪下,“下官该死,愿向国舅爷领罚,可还请国舅爷和夫人先用了晚膳,再问下官的罪不迟。”

他双手奉上饭菜。

“你倒是会做人。”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独孤羽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才让宋云缨先用餐。

知州大人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试探地问道:“国舅此次微服而来,可是为了小公子吗?”

独孤羽眼风一眯,“你说呢?”

“都是属下办事不利,原本想着给他们一点教训,谁知道他们狗急跳墙,竟然绑了小公子。我们一定把小公子找回来。”

独孤羽沉声问道:“那个姓史的怎么样了?”

知州大人答:“他手握账册要去告御状,自然不能让他活着离开清河。下官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结果了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