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得一处客栈投宿。

“今日客房满员了,你们另投别家吧。”小二直接下了逐客令。

宋云缨打听过,方圆几十里只这一家客栈,于是拿了锭金子道:“还请你们掌柜通融一下,还请行个方便。”

“你给个金山也没用。”小二说着要关门。

独孤羽一伸手把门抵住,腰间的玉佩在月色下明晃晃的,“小哥,我们从京城远道而来,人生地不熟的,只留宿一晚,再差的房间都可以。”

“京城来的?”小二这才打开门缝,细细端详了二人,“你们是官还是商?”

宋云缨道:“经商,此次来清河是跟陆家谈生意来的。”

“哦……”小二神神秘秘地说道:“最近咱们清河不太平,好多当官儿的孩子都被绑票了,最近来了好几拨找孩子的。”

宋云缨故作惊讶,“竟有此事?”

“可不是嘛,现在大家都人心惶惶,生怕哪天灾祸就降临到自己头上。我劝你们还是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宋云缨心中一动,面上却不显,“原来如此,多谢小哥提醒。我们还是决定留下,毕竟天色已晚,再赶路也不安全。”

小二见状,也不再多劝,“那好吧,还剩一间柴房,你们凑合一晚。”

“有劳了。”宋云缨递上金子。

小二收了钱,态度好了许多,“跟我来吧。”

三人跟着掌柜来到柴房,很是简陋,一张单薄的木榻,四方的木头桌子,角落里的干草垛,再无其他。

小二走后,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柴房。独孤羽走到门口,仔细检查了门窗,确保没有疏漏。

“你先休息,我守夜。”独孤羽对宋云缨说道。

宋云缨不推辞,躺在了木榻上,然后问独孤羽,“咱们不是说好,此行要低调隐秘。刚才,你怎么自爆是京城来的?还把玉佩都露出来了?”

独孤羽笑笑,“因为这是家黑店啊。”

宋云缨一惊,“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