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娇娇反对:“爹娘年纪大了,又逢此事已经是心力交瘁,如何能与歹徒周旋?”
独孤羽转身问她,“那你去?”
“我?”沈娇娇微微一怔,连忙摆手,“我一个姑娘家,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应付得了啊。表哥,这明明该你们大理寺管啊。”
“所以说,你们急什么?”独孤羽反问她,“钱拿不出来,人也去不了,除了一张嘴皮子,什么忙也帮不上。就别来指挥大理寺办案了。”
独孤羽茶水一端,是要送客的意思。
沈国舅一家见这对儿夫妇油盐不进,只能悻悻离去。
“国舅慢走,夫人慢走。”宋云缨还是毕恭毕敬地起身送客。
出了誉王府,沈娇娇就抱怨,“什么人啊,不就是有几个臭钱,铜臭商贾,竟作践起咱们来了。爹,你就由她这么欺负沈家吗?”
沈国舅也烦,“你也是,这么当面锣对面鼓的要钱,眼下被一口拒了,传出去,沈家面子往哪儿放?”
“她就是嫉妒我跟表哥关系好,故意为难我。”
国舅此时一心悬在儿子身上,哪有心情理会女儿家的争风吃醋。
“咱们进宫,去求皇后娘娘。”
京中贵子频遭绑架,一时间人心惶惶,重臣联名上书,皇上得知后下旨命大理寺彻查此案。
这几天,独孤羽派人暗中调查了失踪的孩子,终于发现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他们的父亲都曾在清河州任职。
上至知州,下至县令,无论官职大小,皆是在地方做出了政绩,才受皇恩调回京城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