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垂首应承,“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可他心理却想,这誉王还真是要色不要命,自己都成药罐子了,还出来寻花问柳呢。
他们约着半个时辰后在南城门见。
宋云缨被乔装成小厮的模样,塞进了独孤羽的马车里。
宋云缨摸摸自己嘴边的一撮胡子,压低声音问独孤羽:“你怎么把我也拉上了?”
不是说好他自己去的吗?
独孤羽气定神闲,“你让我去卖命,自己却独自在家享清闲,可能吗?”
“……”宋云缨撇嘴,“这你也计较?”
“钱带了吗?”他问。
宋云缨拍拍荷包,“在这儿呢。”
独孤羽抄着手,“好好揣着,一会儿你官人我让你花个够。”
“……”
刘公子此时也上了车,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陪着笑,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恼了这位爷。
他捡了稀罕的说——
“浮生庵的姑娘水灵,别有一番韵味。”
“那里经常有重口味的节目,不少京城的达官贵族趋之若鹜。”
“要价自然也高,不过王爷放心,在下是熟客,钱不是问题。”
“慢着,”独孤羽淡淡道:“自古两种钱不能欠,一是赌债,二是妓债,欠赌失了人品,欠妓债失了德行。”
刘公子一愣,心想,你都背着媳妇出来鬼混了,还在乎什么德行不德行的,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心里虽然骂,嘴上还得恭维着,“王爷品行高洁,在下自愧不如。”
独孤羽悠悠道:“小缨子,拿钱给刘公子。”
宋云缨一怔,才发现他这一声“小缨子”喊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