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吗?小时候我只是个头儿比他高。”

“不像。”独孤羽擅长丹青,对人体结构有较深的研究。他画皮画骨多年,根据宋云缨的描述,推演画出的宋子游与她并不像姐弟。

宋云缨此时头脑已经乱了:“若我们不是姐弟,那娘亲呢?我们是她的孩子吗?这一切究竟跟宋家有什么关系?”

“别急,咱们想想办法,总会弄清楚的。”

“嗯。”

娘亲和弟弟,永远是宋云缨心底最柔软的存在。

当年宋云缨孤身一人来到京城。

她一个小孩子,无依无靠,只想着在宋家如何讨好继母和姐妹,如何在这深不见底的宅子里生存下去。

若不是靠着想要与弟弟团聚的念想,只怕她早就撑不下去了。

好在,宋云缨已经想明白。

费再多的力气讨好别人,都不如自己强大可靠。

公道,自己去讨。命运,自已去争。

才能活出个明白和精彩。

“信我拟好了,送去暗卫署应该很快就有消息。”独孤羽道:“只这一次,你可又欠了我一个大人情。”

她低头:“我知道……我会还你的。”

凉亭上的风铃随风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他拂着她的脸,“瞧这一脸的伤,让人打了也不知道还手吗?”

她并不在意,“一个巴掌算什么,早晚我要她百倍千倍的还。”

他欣赏她的隐忍,“娘子不该困在闺闱中,该去朝堂上出谋划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