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敢堂而皇之讲出来,“王爷你身子弱,总这么易怒生气可不行。”
“你说谁不行?”他冷着问。
糟了。
越哄越生气。
上一世宋云缨什么本事都学了,就是没学哄男人的本事。
“自……自然不是王爷。”
宋云缨此时心乱如麻,一张嘴笨得厉害,“王爷不忘旧人,世间难得。我娘亲若是如我这般幸运,也不至于含恨而终了。”
既表明了自己无比在乎他,又不反对他偶尔想一想别人。
这总该可以了吧。
宋云缨眼巴巴地看着他。
谁料,独孤羽叹了口气,“咱们还是去吃饭吧。”
邬晴儿在天香楼摆得宴席。
她亲自为众人斟酒布菜,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邬晴儿举杯对独孤羽道:“此次若非誉王殿下出手相助,我邬家上下怕是要蒙受不白之冤了,晴儿敬你一杯。”
说完,便要起身行礼,却被独孤羽拦住了。
“邬姑娘见外了,都是朋友。”独孤羽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一旁的宋云缨。
朱鸣尘不愿,“邬娘子怎么只谢王爷,咱们几个兄弟的腿也都跑断了。”
“是我疏忽了,”晴儿忙给大家斟酒,“晴儿写过朱大人、崔大人。”
宋云缨道:“好了,晴儿是个实心肠的姑娘,朱兄弟快别逗她了。”
朱鸣尘挂着笑容,“前几日邬娘子的脸都愁成苦瓜了,我逗她笑一笑,也是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