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难遗孤多已发配边疆为奴,他们的父母因当初反对皇帝登基,都被斩杀殆尽。

独孤侃再道:“父皇当年饶了他们的命,可他们却不思悔改,竟敢祸乱朝纲,意图不轨。”

皇上将折子撂在书案上,“把人都找出来,杀。”

说了又补了一句,“老九,你去办。”

独孤羽只好领旨,“是。”

最后,皇上免了邬尚书的谋逆大罪,只按渎职罪将其官职降一级,罚俸两年。

独孤羽把消息带到邬府后,府里立刻欢腾一片。

邬晴儿抱着宋云缨,喜极而泣,“爹爹没事了!云缨,你和王爷的恩情,我真不知如何回报。”

邬家祖父母也是上前纷纷行礼,“誉王、王妃在上,受老朽一拜。”

“老人家快请起。”独孤羽忙扶着,“邬大人为官清正,这是他应得的公道。”

继室王氏也凑上前,“誉王仗义直言,我们邬家上下都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

邬晴儿见她道貌岸然的样子,也是反感:“父亲刚落难,你就张罗着卖铺子,查账目,父亲若回来,可得有你好看。”

“大姑娘,你说话可要讲证据,不能含血喷人啊!”王氏大声说。

宋云缨将两人拉开:“邬伯父此番落难,已是疲惫不堪,咱们还是别呈口舌之争。多准备些干净的衣裳和可口饭菜,别让伯父再受委屈了。”

“说得对。”晴儿这才缓过神,“瞧我只顾着哭,忘了大家忙这么多天,都没正经吃顿饭,今日我亲自下厨,好好给各位恩人和父亲接接风。”

独孤羽最近的行为有些奇怪。

原本,开立王府后,他那些在宫中的画都被装箱收进了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