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唯有如此了。
去善和殿的路上,宋云缨突然感觉身子飘飘,她手扶额,脚下不由地软了几步。
宋瑶仙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姐姐怎么了?可是不舒服吗?”
宋云缨揉揉太阳穴,“头晕。”
宋瑶仙却故作关切地凑近,“是不是这酒太烈了?”
“也许吧。”
“马上到了,你且坐下休息,我给你找几件衣裳。”
宋瑶仙推开殿门,将头脑昏昏的宋云缨扶到床边,帮她把外衣脱掉。
“姐姐?”
“嗯……”宋云缨整个人昏昏沉沉。
“姐姐歇一歇,我给你把礼服找来。”
“好……”
见宋云缨一头昏倒在床上,宋瑶仙朝窗外招招手。
然后展浪拖着一个昏迷的侍卫进来了。
“没人看见你吧?”
“人都已经被我支开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他们二人联手将宋云缨和侍卫放在一张床上,摆出个暧昧的姿势。
宋瑶仙笑得狡黠,“睡吧,睡醒了就有好戏看了。”
寿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