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替她抹着眼泪:“怎么好端端的见面,就哭了呢。”
“嗯,不哭。”宋云缨破涕为笑:“前些日薛家只给了贺信,我还当你来不了了呢。”
“原本是来不了的,可谁让我想你想的紧呢。”
邬晴儿刚嫁到薛家,就随夫外放江南任职。
一走就是三年。
是最近薛公子得了圣恩被调回京城,事务交接繁杂,这才来信称赶不上给誉王道贺,先将贺礼奉上以表歉意。
邬晴儿笑道:“薛郎知道我自小与你亲近,特意赶急回京。此番我可是连娘家都没回,直奔你这儿来的。”
宋云缨感动:“你能来便是我今天最开心的事了。”
邬晴儿笑道:“薛郎听说你做了誉王妃,还不肯信呢,小时候瘦巴巴的,怎么就做了大巽最尊贵的王妃了?”
“薛斐……他待你好吗?”
当初晴儿成亲远嫁,宋云缨哭了好久。
邬晴儿点头:“自然是好啊,他知道我念着你,连夜整理公务送我回来。”
傻晴儿,他哪是对你好,他是急着回京跟相好的见面。
晴儿安慰,“云缨,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连我爹娘都觉得薛郎家世低微,不堪匹配,可这些年,他确实没辜负我。”
当年,邬晴儿也是被薛斐的才华所吸引,不顾门第偏见,下嫁了去。
可怜她一片痴心,却被负心人利用。
宋云缨忙拉着邬晴儿的手,边把脉边问:“那你没什么不舒服吧?”
“没有啊。如今你亲自把了脉,还有什么不放心?”
前世,薛公子给晴儿的膳食里下药,致她常年不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