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亦是点头:“今儿早上,二皇子妃已经来咱们宫门口闹过了,奴婢知道主子为此事烦忧,不得休息,就没放她进来。”

奈奈鄙夷道:“叫她进来做什么?全然忘了在宋家是怎么欺负主子的。该叫她尝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如今宋父下狱,宋母伏法。

宋瑶仙除了一个对她爱答不理的丈夫,什么依靠也没了。

她只能将这口怨气撒在宋云缨身上。

奈奈问:“主子真任由她闹吗?”

宋云缨不会把精力放在她这种人身上,只修剪着花枝:“她都不怕,本宫怕什么?”

“万一她死猪不怕开水烫,要拉着主子玉石俱焚呢。”

“宋瑶仙这个人最是自私,她才舍不得去死。”

奈奈不解地问:“主子,你的意思是?”

“由她闹,闹完轰走就是。”

宋云缨转过身,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宫墙,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袁氏的死,只是个开始。

宋云缨坚定地说:“本宫要让真正的凶手,在母亲坟前,磕头认错,还她一个公道。”

袁氏死后,宋瑶仙虽闹腾了几日,终归是没掀起什么水花。

她不愿堵上前程性命,为生母求情,自然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算算日子,独孤羽已出走月余,按说早该回来了。

是曹公公带着一道圣旨来了揽羽殿,宋云缨才知道,赈灾前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