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不示弱,“姑且信你一回。”

独孤羽身为皇子,若真为了她的安危寻人相助,到也不是不能原谅他的不告而来。

独孤羽又追问:“那你以为我来做什么?”

宋云缨默默嘀咕,“我还以为你是在这儿学得床弟之欢的花样……”

“什么?”

“没……没什么。”

可他耳力好,已经听见了,“原来是为了这个才跟踪我的?”

想到这些日的翻云覆雨,宋云缨脸霎时一红,可嘴却硬:“我不信,你无缘无故会这么多。”

他捏她的脸,“傻丫头,我是问般若姑姑的。”

“……”宋云缨这才恍然。

难怪般若姑姑那天话里有话地跟她聊了那么多。

原来,都是独孤羽这个登徒子,去找她取经的结果。

“怎么样?”他盯着她,“还生气吗?”

前因后果都对得上,误会解开。

宋云缨慢慢摇头,语气也软了几分,“那,是我错怪你了……”

他的眼神似要探视她最深的意愿,“那准备怎么补偿我?”

“用钱可以吗?”

他噗嗤一笑,“宋云缨,我很贵的。”

她怯怯问:“很贵是……多贵?”

“你觉得呢?”

见他不应声,她只好道:“我每月的份例,加上铺面田庄的租子,都给你。若还不够,等我将娘亲的遗产争来了,再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