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饮酒作乐吗?
待会儿真相揭晓,她是无所谓,只要他不觉得难堪就好。
独孤羽揽过她的腰肢,胸膛有力的心跳声近在咫尺。
朱鸣尘很识趣地招呼着其他的姑娘出门,“你们跟我走。”
“是——”
姑娘们依次退出门外,有几个还恋恋不舍。如此高贵的公子竟便宜了红桃这贱人。
有一个嫉妒心强的,故意向朱鸣尘告密,“朱大人,据奴家所知,红桃根本不姓方。她在撒谎。”
朱鸣尘一把将她推出门,警告道:“闭上你的嘴,少管闲事。”
奈奈在旁边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心中暗自为主子捏了把汗。
不幸的是,殿下竟真是来寻欢作乐的。
万幸的是,殿下选的人是主子。
这究竟是喜是悲,她也判断不了了。只盼着两个人一会儿别打起来才好。
门刚关上,独孤羽直接将宋云缨摁在墙上。
沉了声音,“想我带你走吗?”
宋云缨心里冷笑,“公子说笑了,奴家是官妓,走不了。奴家只求安身保命。”
他贴上来,将她禁锢于怀中的方寸之地。
“安身?”他手伸进面纱,指尖划过她的下颌,“没人教你吗?若真想安身立命,就得学会逢场作戏。”
“奴家不如公子聪慧,只懂真心相交,不懂虚与委蛇。”
独孤羽的声音低沉,浮在耳边,“看不出,姑娘还是有情有义之人。”
“有情有义谈不上,至少,比那些表面正经,内心龌龊的伪君子强。”
“骂得好,”独孤羽笑得颇有深意,“那今天我倒要向姑娘领教领教,什么是正经,什么是龌龊。”
他摁着她的手腕过头顶,深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