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看着满地的纸片子,“你大胆!竟敢毁坏九殿下的藏画!”

“呸!”痦子官差啐了一口,“一群江湖骗子,还敢打着九殿下的名号招摇撞骗,都给我拿下!”

“谁敢?”宋云缨直接站了出来。

痦子官差见有人叫板,也来了劲,“你这泼妇,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我们何罪之有?你凭什么抓人?”

痦子官差大笑,“凭什么?就凭你未经允许在此卖画!御街之上,没有沈国舅的允许,谁也不能私自摆摊叫卖!”

宋云缨冷嗤一声,“原来是沈大人。”

沈国舅就是皇后妻弟,沈娇娇的生父,皇亲国戚,连带着下人都有七品官的架势。

“知道怕了?”

“我们只是义卖,所得善款全部捐给灾区,朝廷有律,此举关乎百姓福祉,不必提前报备。”

“你有沈大人的手批吗?”痦子官差根本听不进只言片语。

宋云缨不服,“难道沈大人的手批比大巽律例还大?”

“没错!”官差蛮横道:“没有就滚,你这些假画,全部没收充公!”

人群中有明眼人看出了端倪,劝说宋云缨。

——“小娘子见好就收吧,沈国舅在京城开了十余家古玩字画铺,你这不是在人家地盘抢生意吗。”

——“他们都是沈家的人,你惹不起啊。”

宋云缨丝毫不退缩,“你这黑皮,有贼不抓,却把心思放在欺负良民上,当真黑了心肠。”

“你说什么?!”

“说什么你没听见吗?耳朵聋了?”宋云缨目光如炬,“我告诉你,这些画其实是九殿下亲笔所作,为得就是赈济灾民。你敢抢去,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官差被宋云缨气势震慑,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