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把母亲的牌位像皮球一样扔来扔去,她夺也夺不来。

直到潘二举了块石头,冲着牌位警告她,“你跪不跪?不跪我可砸了!”

宋云缨永远记得那天的屈辱。

她跪在人群中,怀里紧紧抱着母亲的牌位,消瘦的身子任由她们捶打。

每每梦中,宋云缨都会噩梦惊醒。

她冲着潘嫣,“我说过,你们会遭报应的。”

潘二仰着脸,“我是大将军嫡女,我爹九死一生,为大巽立下汗马功劳,你敢我一根手指试试!”

大将军府一门极尽荣耀,皇上见了也礼让三分。

宋云缨除了有几分狐媚姿色,什么也没有。

听说,九殿下根本瞧不上她。

成亲数日,都没碰她一下。今天陆氏的忌日,他也没来。

这不明摆着不把她一个庶女当回事吗?

宋云缨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潘嫣心存侥幸。

“磕头。”谁想,宋云缨不跟她废话,拎着她的衣领,一路把她拖到母亲的牌位前。

“你说什么?”

“给我磕头!”

宋云缨死死摁住她的脖子,“今天是亡母忌日,你三番两次饶她清净,本宫现在叫你磕头认错!”

“你休想!”

让她一个尊贵的嫡女给没名没分的外室磕头,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