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刚才的急迫,猛地抽离出来,宋云缨还有些恍惚。

她站在那,期盼独孤羽能快点醒过来。

站的累了,宋云缨就靠墙边坐着。

脑海中不停反复着师父说过的话——“凡是身患癔症离神者,或受刺激,或受凌虐,身心俱毁之人,才会神不附体。药医只在其次,解除心结才是关键。”

那……独孤羽的心结究竟是什么?

宋云缨连带着把上辈子的事都想了一遍。

前世独孤羽九岁入京,十九娶亲,二十封王,二十一就薨逝了。一生虽短暂却也无比灿烂。

会是什么事,让他如此耿耿于怀?

她想不通。

怪只怪宋云缨当初一心扑在薄情寡义的前夫身上,跟独孤羽的交际实在太少。

只依稀记得,父亲提过,九殿下年幼时聪颖机智,有小诸葛之称。

既然如此,怎会成了如今的样子?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身处暗室,也不知现在是几时几刻。

罢了,针也下了,毒誓也发了,剩下的只有等待。

如果父亲知道了此事会怎样?

依他的脾气定是在家里炸开了锅,大骂她忤逆不孝。

不过这些,她早就不在乎了。

上辈子宋云缨学会了一个道理,有时把事情搞得越大,大到自己不能收拾,就自然有人替你想办法收拾。

“阿嚏——”

宋父在家里正练字,连打了四五个喷嚏。

袁氏忙把窗户关上,“天气凉,是我疏忽了。这是仙儿从宫里送来的寿眉,冬日烹此茶,最是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