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医署当差多年,猴子也修练成了人精。

不该打听的一概不问,知道的一概不说。

刚才锦瑟来传话的时候她还不信。

毕竟,九殿下的名声不大好——孤傲、戾气又难搞。

好在自己平时只给嫔妃们瞧病,跟揽羽殿的人并无瓜葛。不然皇上动不动就砍太医的头,这谁受得了?

小师妹是到了地方才知道,师姐被下了药。

不知何人如此大胆。

想必九殿下也是出于信任,想着她们是师出同门,这才传召。

这种事若传出去,终归对师姐的名声不好。

他想得很周全。

用了药,宋云缨安分了许多。

宋家折腾一天,宫里折腾一宿,任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了。

独孤羽塞好被褥,将人往里面推了推。合着手,躺在了外侧。

“殿下……”

她转了个身,胳膊搭上来。

他一把推开。

她又翻身而来。

独孤羽正欲再推人,一扭头与她近在咫尺。

她此时闭着眼,颊染桃色,睫毛长长的,薄唇水嫩圆润,锁骨随着呼吸浅浅的起伏。

月下,冷艳出尘。

“宋云缨?”

“嗯……”

“往里走走。”他快被挤到地上了。

“不要……”

“……”

合着她就记住这两个字了。

宋云缨额头在他腰窝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恍惚间,宋云缨做了一个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