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奴婢真不是有意的。”

“四十。”

春桃不敢再应声。

二皇子明明说,只要她来撞破九皇子的不雅之事,就纳她做妾。

都说九皇子痴傻,最好摆弄。

怎么会这样?

结果春桃被拖到庭院里打得皮开肉绽,昏死过去。

殿中,独孤羽把一身干净地衣裳递给宋云缨。

“换上。”

盛传九皇子脾气古怪孤僻,不通人情。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你甚至听不到他说五个字以上的话。

宋云缨抬眼看他,“你不傻。”

他凤目微狭。

“你装的。”

她肯定他是装的。

脉案可以造假,言行也可以演戏。

但他的眼神骗不了人。

独孤羽一指放在唇边,“嘘——”

“你承认了?!”

宋云缨倒真佩服他。

独孤羽眉尾微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

什么情况?就这么干脆地承认了?

宋云缨都有点儿后悔拆穿他。

宫廷斗争,向来尔虞我诈,他身份如此尊贵尚且要藏拙,一定是有天大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