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林映羡一起来就去叫严颐,严颐果然只会“嗯嗯嗯”,然后就是不起床。苏白从外面回来,手正冰凉着,“让我来叫她。”

林映羡给苏白让位置,苏白踮起脚,往床帘里摸索,严颐被冰得瞬间清醒,跳起来,“谁这么可恶?”她掀开床帘,看到一脸促狭的林映羡和苏白,“哼,怎么这么叫醒我,要把我冻坏了。”

严颐和林映羡,还有罗新维去图书馆,苏白和牧和娟要待在宿舍,因为宿舍有暖气,他们怕冷,不想去图书馆。

罗新维和林映羡则觉得比起图书馆,宿舍太温暖,她们好想窝冬睡觉,影响学习效率。

她们从早上待到傍晚才回宿舍休息,除了中午去食堂吃饭,其余时间都在复习。

林映羡和罗新维想继续拿奖学金,在竞争激烈的经济学院,她们还要加倍努力,苏白和牧和娟因为没拿到上学年的奖学金正懊恼中,也很努力。所以这个学期的期末,大家的学习氛围异常紧张。

傍晚,在图书馆学习的三人去食堂吃晚饭后,打包两份饭菜给苏白和牧和娟,准备回宿舍,看到郭萍和马往西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马往西后面还跟着一个瘦小的女同志。

罗新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严颐不耐烦地说:“看着郭萍做什么,她现在又和我们没关系了。”

“没有,我在看我和映羡昨天见到的黄寅表哥,他怎么会和郭萍在一起?”

这时郭萍和马往西也注意到她们,郭萍二话不说就拉着马往西离开。马往西身后的女同志想要跟上去,摔倒在雪地上。

罗新维她们走过去把她扶起来,林映羡问:“你跟马往西,还有郭萍是什么关系?”

女同志听到林映羡的问题后,倏地看向她,“什么郭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