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壁陆评的妈陆大娘在敲门。
“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厨房,一时没听见。大娘,您找我是什么事?”
陆大娘笑呵呵地说不打紧,问林映羡自己能不能进去坐。
“可以,您进来坐。”
陆大娘挽着菜篮子走进来后,主动把门关上,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随后她从裤腰带里掏出一个小荷包,她从里面拿出花花绿绿的票子,还有面值大小不一的钱。
林映羡看着她有些不明所以,“大娘,您?”
“我年纪大,老眼昏花了,看不清票子上面写着是什么,也怕数错钱。就想来找你帮忙数一下。”
七十年代发行的票券很多,很多票券的颜色和大小非常接近,这些票券还印得非常小,譬如油票和粮票,只有半寸长。对于年纪大,没文化的老太太来说,每个月要辨清百来种这样的票券实在是一件难事。
“好,我帮您数。”她接过大娘递来的钱和票券。
在数钱和票时,林映羡随口问一句,是有什么事要用到这么多钱和票。
“我娘家的大侄孙前几日来找我,说有急事等着用钱,关乎性命,问我有没有钱给他周转,他还要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