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和娟和朋友告别后,回到宿舍,看女生的穿衣打扮,是个有背景的主儿。她对女生的态度像对待林映羡那样热情,主动询问女生的名字。

“我叫严颐。”严颐正坐在书桌前休息,边回答牧和娟的问题,边把磁带装进录音机里。随后录音机里传来动听的音乐。

牧和娟听到她叫严颐,想起在楼下听见和看见的,心下明白她和齐院长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林映羡终于把床铺整理好,爬了下来,罗新维看到林映羡的动作十分熟练,“映羡,你在家也是住在上铺的吗?”

“我结婚前,在家里是睡上铺的。”林映羡拿出一把锁,准备把书桌的抽屉锁上。

罗新维对于林映羡结婚有些惊讶,因为她看起来不像是结了婚的,“你是几年生的?我看你年龄也不大。”

林映羡不习惯戴戒指,在结婚一两个月后就摘下钟述岑送给她的戒指,后面钟述岑给戒指穿上细红绳,让林映羡当项链戴,她已经戴了好几年。所以罗新维没看到她的婚戒。

“我是五三年生的。”

罗新维听着林映羡年龄觉得也是结婚的年龄,“和我一样大,要不是我下乡插队,不想在当地人或者知青结婚,可能我也结婚了。那你有孩子吗?”

“没有孩子。”

罗新维心里暗道怪不得她显得像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因为没生孩子,家庭事务不多,也没为孩子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