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刚好要开学,林映羡只在新家住两天,就要去学校报到,钟述岑向研究所请半天的假陪她去学校。燕京大学是钟述岑的母校,他在学校的职称是教授,也承担教学任务,到时候要回来上课。
两人在校园的树荫下行走,有一些老生会帮新生行李过来,虽然十年没高考了,但大学还是有招生的,只是不通过高考招生,是推荐制。一些公社和生产大队会有上大学的名额,一些人会为上大学的名额争得头破血流。
林映羡和钟述岑边走边说话,钟述岑给她介绍学校。她看到一片草地,是有些简陋的足球场,有些地方上的草皮已经没有了,露出泥土,学校里的学生应该很热衷这门运动。
钟述岑说:“看新闻说在大年初一那天,国家足球队去参加港城的足球联赛,打赢了港城联队,虽然训练环境不好,但实力不可小觑。如果日后社会变得更加富裕,训练条件也跟着变得更好,足球队或许会走得更远。”
林映羡听到钟述岑的话,内心说日后社会是变得富裕,但国家足球队的实力下降了,她没有把话说出来,佯作认同地说一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林映羡和钟述岑按照一位老生的指引,找到她住的女生宿舍楼,她住在207,楼层不高。钟述岑把东西拿到宿舍门口后,林映羡就让他回去,他不方便进到宿舍里。
钟述岑让她周末记得回家,林映羡笑着说好,两人站在门口说了一会儿话,钟述岑才离开。
一个宿舍里有六个人住,上下铺,有一张公用的大书桌,和有六扇小门的大柜子。
林映羡走进宿舍映入眼帘的是阳台,外面的阳光特别好。有两个舍友比她早到,她们见到林映羡都示以微笑。
其中有一个舍友比较热情,“我叫牧和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映羡,你们好。”
“我们以后就是室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