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羡强撑着骑车回家,测了体温后,发现烧到三十八度五了,她吃了退烧药,就回卧室昏昏睡去。

钟述岑回到家,发现黑灯瞎火的,楼下明明停着林映羡的自行车,家里怎么会没有人。

钟述岑把客厅的灯打开,然后去卧室找林映羡。借着卧室和客厅之间的窗户透进来的光,钟述岑发现林映羡在熟睡中,房间里有了亮光,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钟述岑俯下身,下意识摸林映羡的额头,很烫。他就知道林映羡不会无缘无故午睡到这么晚。今天宣布高考日期定在12月中旬,离高考时间只有一个多月,以林映羡的性格只会更加抓紧时间学习,而不是睡到不知道醒来。

钟述岑走出卧室,用温水给她擦拭额头和颈部。林映羡感觉到钟述岑进来了,她挣扎了很久才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虚弱地喊了一句“述岑。”

钟述岑正在给她擦拭掌心,听到林映羡叫他,语气带着关心地问:“你知道自己在发烧吗?”

“知道,量体温后,还吃退烧药了。”

钟述岑把放在梳妆台上的体温计给林映羡,“我们再测一下体温。”

林映羡在测体温时,钟述岑细细问她感觉哪里不舒服,她强撑着清醒和钟述岑说话,她感觉睡前吃的退烧药没起作用,她还是感觉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