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九月抓着一支钢笔不放手,林父笑得尤为开心,抱起九月说道:“我们九月以后要抓笔杆子,当大作家。爷爷这支钢笔就送给你了。”

周东红还想九月去抓那块玉佩,但是九月碰都不碰……

周岁宴结束,林映羡和钟述岑就回去了,因为他们住的地方远,不能留太晚。

回到家后,林映羡问钟述岑:“你在潞洋县遇到危险的事,为什么没和我说?你这也不是单纯的工作事宜,涉及你的人身安全。”林映羡将钟述岑曾经说的话还给他。

“你就会学着我说话。一是因为考察团在离开潞洋县时,老县长拜托我们在工作需要之外不要把潞洋县的情况说出去。二是因为我怕你担心我,虽然在当时来说,我这个想法是有些自作多情,但我还是不想让你担心。”钟述岑牵住林映羡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你的想法也不是自作多情,就算那时候我们没有确定关系,但作为朋友或者名义上的夫妻,我还是会关心和担心你的安全。”林映羡半垂眼帘看紧紧扣在一起的两只手。

“可我想要的不是处于朋友或者名义上夫妻的关心和担心……”不过现在他已经得到想要的了,钟述岑没有说出这一句话,他握住林映羡后脑,低头吻林映羡。

………

一日,樊书记在食堂吃过中午饭后,在食堂外面的水池子洗手,准备回办公室办公。

樊书记看见林映羡从食堂出来,也来水池子洗手。两人打了招呼,樊书记问:“你也晚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