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晓云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好像是叫曹宝军。主任,您怎么突然问起他?”
“没什么,路上遇到一个工人跟我打招呼,我一时没想起他叫什么名字,有些过意不去。不过隐约记得他是胡婶的儿子,就回来问一下你。”林映羡在苗粟旁边坐下。林映羡知道这个人,月考核表中时常排在前列,原来是胡婶的儿子。
“主任,这没什么过意不去的。车间里工人多,我都记不全他们的名字,要不是当初误以为胡婶要给我介绍她儿子,吓着我了,我早把曹宝军这个名字给忘了。”
秦副主任正在剥苗粟带来的石榴,“我也经常这样,名字记得是记得,但总是名字对不上脸。哎,石榴总算是完整剥出来了。”
秦副主任将石榴放在盘子里,苗粟说:“老秦,剥石榴的技术不错。没有浪费我的石榴。”
苗粟端起盘子,让大家吃石榴,“映羡,你家先生回江城过节了没?”
“有回家过节。上周六回来的。”林映羡拿几粒红彤彤的石榴果肉吃。
葛晓云也拿起石榴吃,“我看报纸上也给你先生和那位黎其润教授澄清,批评了莫普成和另一个叫万什么的人。总算是还他们清白了。”
韩图特说:“人的嫉妒之心很可怕,前有陆册的知青朋友,后有研究所的莫普成,自己过不好也要把别人给拉下水,毁人前程。”韩图特觉得对比起他们,自己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人,从不害人。
这时方信和樊书记走进办公室,葛晓云也邀请他们喝茶吃月饼。
方信喝了一杯茶后,说:“歇一会儿,聊聊天,等两点半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