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教授从书房里出来,钟述岑和林映羡跟他说新年好。
黎姨看到林映羡手腕戴的表,问:“这块梅花表是什么时候买的?款式不错。”
林映羡抬起手腕,“是结婚的时候,述岑送的。您送的那块腕表很有纪念意义,我想把它收藏起来。”
黎姨听了有些高兴,她还以为林映羡不喜欢那块腕表,她送错了结婚礼物,“这块梅花表好,日常都可以戴着,还是述岑送的。”
路叔调侃说:“怪不得我不见你拿那块表出来保养,原来是送给映羡了。”
在场的几人里,路叔是属于话比较多的人,他在外地当公安局长,见闻丰富。大家冷场,没有话题可聊的局面出现。林映羡觉得他和路家人的性格不太一样。
路叔说了一个他在外地的见闻,“有个六十多岁的独居老人,腿脚不方便,出入不方便。他每月退休工资有六十多块,子女待他也孝顺,只是都在别的地方工作,不能常去看他,就给钱托了热心的邻居照顾一下他们的老父亲。
有一天,老人的女儿请了探亲假回家,发现老人瘦得不成样,瘫在床上起不来了,说话气若游丝。
女儿赶紧喊人送老人去医院救治,医生指责女儿虐待老人,害得老人的身体比八十岁的老人还要虚弱,再晚点送老人来医院,恐怕老人已经命丧黄泉了。那女儿听了医生的话气愤不已,拍电报喊家里兄弟回来,又去找邻居算账,报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