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洗完,林映羡和钟述岑拎着桶去到楼顶晒,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太阳快下山了,不过楼顶上的风格外大,可以吹个半干。他们也不想着一天就能晒干,打算明天再晾一天。
洗完床套那些物件后,林映羡和钟述岑都认认真真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家具的每一寸地方,打扫干净。
到了晚上八点多,打扫完卫生,林映羡洗了澡,坐在沙发休息才感觉到自己活了过来。因为这一周,她和钟述岑都忙,她也不想上班回来还要干大扫除那样的高强度体力活,她想休息,所以大部分的安排都挤在了唯一的休息日——周日。
收音机里传来的讲故事声音成了林映羡的催眠曲,无论讲书人是如何激情且有技巧地讲述故事,林映羡都听不进去。
钟述岑洗澡出来,看到收音机还开着,林映羡盖着毛毯在沙发睡着,钟述岑将收音机关掉,走到林映羡面前,俯下身轻轻叫醒林映羡。
林映羡没熟睡,很快就醒来,有些迷糊地看向钟述岑,“我好像睡着了。”
“肯定是今天大扫除太累才在沙发上睡着,我抱你回房间睡。”钟述岑将林映羡横抱,林映羡任钟述岑抱起自己。
钟述岑说想要亲她,就真的只是亲,没做其他的。有一次钟述岑把她亲得迷乱时,就提出晚上要和她一起睡,他不想自己一个人睡。林映羡胡乱地应着他,他们由此开始同床睡。钟述岑就规规矩矩地睡觉,顶多有时会抱着她睡。林映羡觉得这样循序渐进挺好的。
………
严家,严姨夫喝得有些醉回到家里,严姨妈看到他这样不禁唠叨他,严清看到严姨夫这样感觉到厌烦,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折腾什么,没几年就退休了,安心待在原来的位置上养老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