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也不想为这种不能为她所用的人花费过多的心思,罗诚就被她抛在脑后。经过罗诚的事后,严清改变了之前的策略,她决定不与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做生意,人都是靠不住的,人心难测,喜爱值也把握不准人心。
所以严清跟和她做生意的人只有利益来往,她通过以前在黑市认识的人,找到两个二道贩子给她散货,至于散去哪里了,她不会管,她只管给货收钱。
………
傍晚,林映羡坐在餐桌前择菜,钟述岑在厨房里忙活,家门被敲响。
林映羡擦了擦手,去开门。
孙国利见到林映羡,露出有些憨厚的笑容,“映羡姐,姐夫在家吗?”
林映羡看他这样,丝毫没有之前第一次见他时闪现的精明,“在家,进来吧。”
“哎。”孙国利想进去,但看到里面的地板十分干净,再望望自己脚下那双沾了泥巴的鞋,不好意思进去了。
“还是不了,映羡姐,我妈等我回家吃饭,姐夫托我买的东西买好了。”孙国利双手地上一个盖着布的篮子。
“进来说话,我不喜欢站在门口说话。”林映羡没有接篮子,走进屋里。
孙国利连忙脱了鞋,拎着篮子进去,屋里暖和,整洁又有条理,他要是能住到这样的房子就心满意足了,缝纫机、收音机、还有两台风扇……他没再敢细看,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