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等明天扫大街的大爷大娘看见了自然会去报公安,他喜欢给别人展示他的身体,明天这么多人围观,他应该很高兴。”
林映羡轻轻点头,觉得这样也可以,闹大一点好,那个流氓受到的惩罚更重,“既然那个人被抓到,我们就不绕路回去,上次回家太晚。”
上次林映伟来林映羡家里,还给他们分享了新路线,有路灯,还没有人在这条路遇到露阴狂。
按原来的线路回去的路上,林映羡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但又不是很确定,毕竟她见到刘大嫂的母亲高大娘的次数不算多,这条路上又没有路灯,只是借着月光,她一时看不清人的面孔,感觉那个人跛脚走路的姿势和身形有些像高大娘。
那人回头看时,林映羡将脸埋在围巾里,脑袋靠着钟述岑的后背,抓紧他腰间的衣服。
当林映羡的脑袋贴近钟述岑的后背时,他不禁握紧车把,动作却不停顿地骑行。
那人没发现什么异常,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过路人,她走进了一条巷子。
林映羡抬头时,那人已经不见踪影。
林映羡继续靠在钟述岑身上,经过刚才的反抗和逃跑她好累,身上的力气都要耗尽,脑袋昏重又痛。钟述岑给她捡回了贝雷帽,放在车筐里。
那人进到巷子里,和一个金发碧眼、鹰钩鼻的男人见面,问:“为什么是你和我见面,不用原来的联系渠道和我联系?”
“情况有变,风不能吹走蒲公英,交易时间待定。”这个男人讲得一口非常流利纯正的普通话。
………
林映羡和钟述岑回到楼下,钟述岑扶住站立不稳的林映羡,然后横抱林映羡。林映羡靠在他胸口,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