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吃,你可以尝尝。”林映羡对纯肥猪肉一直敬谢不敏。

钟述岑夹起一块猪油渣沾了一点白糖,吃下去,猪油渣在口腔中迸裂,温热的油脂溢出来,浓到化不开的脂香味淹没味蕾,“有些特别,脂香味浓郁。”

钟述岑吃了两块后,说要拿剩下的来炒大白菜或者豆角。

林映羡决定今天就开始先把土豆吃了,吃完土豆再吃红薯,土豆发芽了不能吃,但是红薯发芽还能吃。

在林映羡记忆里,小时候林映婉把家里的发芽红薯扔掉,以为红薯坏了不能吃,被李婶捡来吃,李婶还和林母说她家小女儿不分五谷杂粮,不知柴米贵,只是发芽的红薯居然把它给扔了。

林母气得抄起厨房的棍子进屋想打林映婉一顿,林映婉又怎么可能乖乖被打,拿林映羡当挡箭牌,替她挨了林母两棍子,她自己偷溜出去。她爬到楼下的大树上,待到深夜都不肯回来,林父把她哄下来,承诺只要她肯下来,家人不会打骂她。林映婉想下树,却不敢下来。林映伟爬上树把林映婉背了下来。扔发芽红薯的事由此结束……

林映羡打算做土豆焖饭,用新鲜炼好的猪油炒土豆很香。

削土豆皮和切土豆厚片,不用林映羡教,钟述岑也会。

等到林映羡教钟述岑怎么炒菜做饭时,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知青说不会教钟述岑了。

钟述岑疑惑调味的量要怎么确定,为什么是预估,不能有一个准确的数字,一点、一些、些许,这要怎么判定是多少,时咸时淡的问题要怎么才能彻底解决。

林映羡也说不上来,因为她是凭感觉,家常菜不是做点心和甜品要精准,就算菜谱上说多少钱,多少两,她也不会去拿秤称,“是靠慢慢做饭练出来的一种感觉,你可以尝试一下,你感觉这该放多少盐,由少量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