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羡听了钟述岑的解释,发现钟述岑说的和严清初次见面的经过,还有再次见面的经过有点熟悉,但是她具体想不起来,她又不能问钟述岑问得太仔细,万一钟述岑发现不对劲,她就不好解释了。

林映羡不会质问严清什么,她没有立场,也觉得没必要质问,使得三人纠缠不清,她不想和严清来往过多,她更想在属于严清的故事里做一个背景板。

………

八月初,林映羡和莫大姐一起去交七月整月的考核表,去办公室的路上,莫大姐和林映羡说任组长被人打了的事。

“在哪被打的,有没有抓到打他的人?”林映羡觉得抓典型建议虽好,但是是真的得罪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任组长没有自爆,也有人能从其他地方探到消息,偌大的制药厂也是一个关系错综复杂的人情社会。

“晚上去江边纳凉回来被人套麻包袋打的,黑灯瞎火的,不知道是谁。”

林映羡和莫大姐说着话来到车间办公室,办公室只有方信和两个副主任在。

方信见到林映羡,颇为高兴地说:“上个月我们车间生成任务指标超额完成,药品合格率还大大提高了,科长当众表扬了我们车间,还说从这个月开始将我们车间的新规陆陆续续推行到整个生产科的车间里。小林,你给的那两条意见功不可没。”

莫大姐听了夸林映羡的主意出得好,考核制度相对透明,每周都公示,大家也信服。

林映羡谦虚地说他们过奖了,又恭维了一番办公室的领导和莫大姐。

这时统计员祝涟和梁书记抱着箱子从外面回来,梁书记一回来就把箱子放在方信办公桌上,“可算是拿回来了,他们还想拿几个口罩糊弄我,我干脆进仓库找,让我和祝涟找到了劳保鞋和白毛巾,劳保鞋就发给各组考核第一名的,白毛巾就给第二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