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羡想她这次又误会了,钟述岑不过是在外人面前演戏而已。

“很适合你。映羡,你愿意为我戴上戒指吗?”钟述岑望着林映羡,眸光不觉变得温柔。

林映羡却没在看钟述岑的眼睛,她垂眸看着首饰盒里另一枚戒指,“好。”

林映羡牵起钟述岑的手给他戴上戒指,林映羡感受到他手上的茧,这些年他一直不容易。

周东红听到钟述岑和林映羡在说话,但因为声音不大,她听不太清楚。周东红缓缓走出隔间,看到林映羡手上的戒指,直夸好看,“述岑很有眼光,这银戒指的光泽细腻温和。”

上周开始周东红就不去上班了,挺着六个多月大的大肚子在制衣厂食堂洗盘子,收拾东西,非常劳累。林映伟让她不要干了,回来安心休息。

制衣厂一直没有给周东红转正的意思,周东红怀孕六个多月了,一点关于休产假的消息都没有,就是想让周东红知难而退,主动离开。

林映羡没有说穿这不是银戒指,“色泽是不错。述岑,你在哪买的?”

钟述岑说:“是路教授特意介绍的一位老师傅做的。映羡,改天你可不可以陪我去见见路教授,他想见你一面。”

“可以。”林映羡知道这位路教授对钟述岑照顾良多,想来戒指也是路教授让他买的。

林映羡去公共厨房洗杯子,周东红带着钟述岑参观家里,其实也没什么好看,十几平的房子一目了然。

钟述岑对林映羡住的地方兴趣浓厚。钟述岑站在被裱装起来的报纸和劳模奖状前,认真看了起来,就是它们,才让自己有可乘之机。

林映羡洗完杯子回来,看到钟述岑和周东红在里间,“里面没什么好看的,出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