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看到水桶里只有一条大点的鲈鱼,其他都是小杂鱼,“出去钓了一天的鱼,就这么一点收获?”

“鲈鱼还是我钓的,爸今天运气特别差,一条大鱼都没钓到,还钓到水草,搞得我以为要钓到大鱼,白费力气把水草给拉上来。”当时林映伟看到是一团水草,人都蔫了。

“钓鱼是为了陶冶情操,收获不重要。”林父试图为自己今天差点空军辩解,一开始他看不上小杂鱼,到后面连小杂鱼都钓不上。

林母戏谑地看林父的辩解,林父被她看得心虚,“映伟,红烧杂鱼别有一番滋味,你说是不是?”

“是,不过拿来炸更好吃。”林映伟不拆林父的台,帮他转移话题。

“拿来炸费油,就做红烧杂鱼好了。你们父子俩就会给我添麻烦,都不知道这些小鱼处理起来多麻烦。”林母絮絮叨叨地拿着水桶到公共厨房处理鱼,把林映羡叫过去帮忙。

在处理杂鱼的时候,林母和林映羡说起刘大娘的事,“最近玉珍嫂都不出来,都是她两个儿媳做饭。”

林映羡觉得稀奇,“刘大娘最看重厨房了,生怕儿媳妇会多用厨房的东西,每次做饭她都要在旁边看着才放心。现在居然不出来。说起来,感觉好几天都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

“不知道是病了还是怎么样,今天一天都没听到她的声音。”林母平时要去上班,都没怎么留意,到今天休息才发现刘大娘安静得异常。

在池子里洗菜的马婶听到她们说话,压低声音对她们说:“玉珍被赶回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