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们餐馆的散酒供不应求,每个月规定的量完全不够有没有这回事?”
“这是真的,每天餐馆都会来不少人,坐在店门口看电视,点了凉拌猪皮,没有点小酒也不是那么一回事,这就导致还没到月底供应的三十斤酒就没有了。”
赵毅如实回答道。
小餐馆每天晚上最少卖出去八斤酒,大多数都是黑市供应给赵毅的,比市场这边贵了一毛钱一斤,赵毅卖出去的散酒也就没挣顾客的钱,黑市多少就卖多少一斤。
酒厂供应给赵毅的散酒是五毛钱一斤,黑市是七毛钱一斤。
“你这同志,酒的生意好完全可以申请的嘛,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呢,我去你那边考察过,每天晚上最少能卖出去十斤酒,这样我这边给送货那边的同志说一声,以后就给你供应三百斤散酒你看怎么样。”
酒厂主任笑呵呵的说道。
“那就太好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主任您。”
赵毅顿时心头一喜,这样以后就不需要黑市供应也能正常运转。
“大家都是合作关系,你这边多销售,也能显得我们效益好嘛,不过我还真有事跟你说一声,就是儿子结婚家里亲戚也多,想摆二十桌的酒席不知道你那么能不能看着安排一下?”
酒厂主任看向赵毅问道。
地区如今就赵毅的餐馆吃肉不要票,时不时还有一些稀奇的玩意,一下摆二十桌的肉菜,别说他就是地区的大领导一也拿不出那么多肉票。
一桌最少也得半斤红烧肉(红烧肉做熟不会少多少,轻轻煎炸一下两面倒是做好的汁翻炒熟就行。)
鱼票拿也得二十张。
当然很多人想办法的确能摆得起那么丰盛的酒席,可这样完全经不起推敲是怎么来的这些东西。
赵毅这边是跟两个村队合作的,解决了村里的分红问题,也解决了地区部分工人馋肉的问题。
当然赵毅不知道自己家的餐馆早就被查个底朝天了。
没有任何的问题,方领导也就没让人继续追究。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