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嘶吼着,眼中恨意愈发浓烈。
她猛地一跺脚,周身地气涌动,无数灵力凝结成针尖射去。
弓长远察觉异样,脚尖轻点,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身,避开的同时。
手中长剑自上而下劈出,一道剑气如虹,直斩清羽。
清羽见状,双手舞动长剑,奋力格挡,“当”的一声巨响。
她只觉双臂发麻,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剑柄淌下。
但她咬着牙,硬是扛住了这一击。
紧接着,她不顾伤痛,将手中符箓狠狠朝弓长远掷去。
符箓在空中瞬间炸开,化作滚滚浓烟,夹杂着无数冰棱,铺天盖地地射向弓长远。
弓长远身处浓烟之中,却不慌不忙,他闭上双眼
静心感知冰棱的来势,手中长剑随心而动,或挑或挡,将那冰棱一一击碎。
待浓烟散去,他的衣衫虽已破损多处,却不见丝毫血迹,可见其剑术精妙。
“清羽,今日你我这般厮杀,又有何意义?念安已逝,莫要再错下去!”
弓长远试图劝诫,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耐烦。
“错?你杀了我的孩子,还敢跟我说错?我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清羽根本不听,再度疯狂攻来,手中剑与符箓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时间竟让弓长远有些应接不暇。
孟思烁在一旁心急如焚,几次欲挣脱叶景蕤的阻拦上前劝阻,却被死死拽住。
“思烁,你别去,疯女人发起狂来可不分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