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烁,你别这么说。你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是外人。”
孟思烁抬起头,眼中泪光盈盈,却强挤出一丝笑意:
“远哥哥,你别这样说。
清羽姐姐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们才是一家人。我……我只是个过客罢了。”
弓长远心中一阵绞痛,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低声道:
“思烁,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等我和清羽成婚后,我一定会想办法……”
他的话还未说完,太初宗长老便冷冷地打断了他:
“长远,慎言!”
弓长远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
孟思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无辜的模样,轻声说道:
“远哥哥,你别再说了。
我不想让你为难。”
太初宗长老看了孟思烁一眼,心中暗自盘算。
孟思烁既然是玄天宗玉鼎真人亲传弟子,若是弓长远能同时得到清羽和孟思烁的支持,对太初宗来说无疑是极大的助力。
于是,他语气缓和了几分,意味深长地说道:
“孟姑娘,长远与清羽的婚事已成定局,但你对长远的情意,老夫也看在眼里。
你若是有空,不妨多来太初宗走动走动。
孟思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低下头,轻声说道:
“长老言重了。晚辈只是……只是不忍见远哥哥为难罢了。”
她的语气柔弱,仿佛一朵白莲,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
她心中清楚,太初宗长老这番话,无疑是在暗示她可以继续接近弓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