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冷冽如冰,仿佛能穿透人心。
然而,当他听到孟思烁自报家门时,眉头微微一皱,眼中的杀意稍稍收敛。
“玄天宗玉鼎真人的亲传弟子?”白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试探。
孟思烁挺直了腰板,虽然面对青云宗宗主的威压,但她依旧不卑不亢,语气坚定:
“正是。
家师玄天宗玉鼎真人曾多次提及青云宗的白澜宗主,称赞您为当世豪杰。”
孟思烁心中清楚,自己此刻的身份足以让青云宗宗主忌惮。
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敢和弓长远来到青云宗。
白澜冷哼一声,心中权衡利弊。
玄天宗乃是修真界中的顶尖宗门,玉鼎真人更是名震四方的大能,若是贸然对其弟子出手,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青云宗虽然不惧玄天宗,但为了一个孟思烁而挑起两宗争端,显然不值得。
“罢了。”
白澜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看在玉鼎真人的面子上,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不过,若你再敢插手清羽和弓长远之间的事务,休怪我不讲情面。”
孟思烁微微躬身:“多谢宗主宽宏大量,晚辈定当谨记。”
转头红着眼睛看着弓长远无声的说着:“远哥哥,我们终是有缘无分了。”
白澜不再理会她,转而看向太初宗长老,语气冷淡:
“既然你们太初宗愿意履行婚约,那此事便按你们说的办。
不过,弓长远若再有半点怠慢清羽,我青云宗绝不会善罢甘休。”
太初宗长老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
“白澜宗主放心,弓长远定会好好对待清羽,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