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烁从太虚真人身后闪出,眼中含泪,手指林海,哭诉道:“就是你,在秘境中妄图谋害我,还私自占用白泽妖兽,你休想抵赖。”
林海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冤屈,连忙辩解道:“小师妹,你这是何意?我在秘境中虽与你失散,但一直心系你的安危,还欲寻你回来,怎会谋害于你?定是有人恶意挑拨,还望小师妹明察。”
双方各执一词,气氛剑拔弩张,一旁的师兄们早已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出手教训林海,而林海心中叫苦不迭,深知自己陷入了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
听着孟大花的指控,宗主看向林海的眼神变得幽深,第二天林海就失踪了。
宗门都在传林海畏罪潜逃,被骗了宗门。
谁也不知道林海在一个漆黑的水牢里饱受折磨。
在那漆黑的水牢中,林海身上满是鞭笞的伤痕,血迹斑斑,他的声音虚弱而又带着无尽的冤屈。
“宗主,求您明察啊!我在秘境中虽有过抢夺落单弟子储物戒的行为,但绝无谋害小师妹之意,更未私自占用白泽妖兽。”
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泪水和着血水滑落脸颊。
宗主站在水牢之上,脸色阴沉,目光如鹰隼般审视着林海。
“哼,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孟思烁指认你,还有众多弟子听闻你在秘境中的种种劣迹,你还有何话可说?那白泽妖兽事关重大,若你真的知晓其下落,趁早如实招来,可免你更多皮肉之苦,否则,休怪本宗主无情。”
林海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宗主,我真的没有撒谎。我曾在秘境中见孟大花与那疑似白泽妖兽同行,当时我便觉得可疑,所以才向您禀报。至于小师妹失足坠崖,实乃孟大花与她争夺冰晶草所致,我只是不巧被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