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花眼中蓄满了泪花,心中梗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儿子走,看着她这死人样就晦气,妈带你出去吃好的,吃汉堡,赔钱货你给家里打扫干净听见没”“碰”一声关门声让孟大花回了神,跪着地上颤巍巍的捡着一片片录取通知书。
类似这样的事,孟大花已经经历了不少,孟大花报警也没用,一直是以调解为主,加上孟大花没有成年,没有人会接手她这个烂摊子。
每次报过警之后会迎来更猛烈的报复,伯母会拿针扎她,会在亲戚堆里,小区趴在地上哭天喊地的说怎么怎么样照顾她还不落好,所有人都说骂她是个白眼狼,搓她脊梁骨。
孟耀祖会在学校霸凌她,会撕烂她写完的作业会,散播谣言孤立她,会放学围堵等等等等,孟大花从小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朋友。
而大伯才是那个最让她忌惮的人,虽然大伯不会打他但是,他在家里沉默看着她被磋磨,偶尔当个和事佬,但是他每次看孟大花的眼神让孟大花毛骨悚然。
家里只剩下大伯和孟大花两人,大伯坐在沙发上发话了“花啊,大伯晚上会来几个朋友,你去做饭吧。”
孟大花辛辛苦苦的做好饭之后,疲惫的躺在了床上,外面大伯和他的三个朋友喝着酒大声的吹着牛。
突然大伯出现在孟大花床边拉着孟大花的手就拽“花,大花嗝~走大伯带你见见大老板。”
看着满脸醉意的大伯大花急着说“不用了大伯,你们吃好就行。”
“花,不给大伯面子是不是”
“吆,老孟家捡闺女还怪漂亮嘞~”
“老孟面子不行啊,呦呦呦!”那三个人不嫌事大的拱火。
孟大伯一听不乐意了,拽着孟大花就来到了客厅,强行灌孟大花的酒,那三个人摁着孟大花的手脚,使其不能动弹。
孟大花被呛得只咳嗽,一瓶白酒也被灌进去了一大半,那些人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开始上下试探。
仿佛有无数双手要把她拽进了深渊,摸到了那瓶白酒瓶子砸在了大伯头上。
大伯一阵吃痛血顺着流了下来,反手抽了孟大花一巴掌,两人两眼一黑都晕了过去。